不过气。
“我是问,你怎么认识许辞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就是十年前救了我和妈的那个人?”
最后半句,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轰——”
张淮和傅景涵吓得原地起跳,魂儿都飞了一半。
傅景涵光速低头,再次进入“信号中断”模式。
“冤枉啊姐!”
张淮哭丧着脸,就差跪下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就是那个人?”
“我要是知道,我早八百年就把他绑回家孝敬您了,还用得着您亲自在婚礼上发现?”
“是吗?”
张紫嫣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
“张淮,现在长本事了,学会跟我玩聊斋了?”
“如果你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你为什么会说,许辞入赘温家,我一定会后悔?”
她死死盯着弟弟的眼睛,一字一顿。
“除了他就是那个人,这世上还有谁值得我张紫嫣后悔?”
“我……”
张淮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完了,这波是插翅难飞了。
他知道自己再也编不下去了,索性脖子一梗,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许哥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说。
看着弟弟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张紫嫣反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疲惫地靠回真皮椅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行了,我叫你来不是兴师问罪的。”
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透着股化不开的寒意。
“我叫你们来,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许辞……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张紫嫣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迷茫和委屈,像个做错了题却不知道错哪儿的小学生。
“我这两天查过了,当初张许两家想挤进四大家族,一直是许辞在背后用力。”
“我们虽然是竞争对手,但也远没到你死我活,家破人亡的地步。”
“我跟他在这之前甚至没有任何交集。”
“我……我想不通。”
张淮看着亲姐这副模样,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可这问题他怎么答?
难道说:姐,因为你把人家亲如手足的弟弟当狗一样使唤,还搞了个“替身文学”把人家恶心坏了?
他怕自己刚说出口就会被亲姐当场打死。
无奈又一次向墙角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老傅!救驾!别装死了!这题超纲了,你来答!
再不救驾,我就把你手机里珍藏的学习资料全发给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