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喉咙口。
长明灯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把温锦达的影子拉得扭曲细长,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那种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父子之间隔着阴阳,却仿佛在进行着什么无言的对话。
照片里的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无需说出口。
“砰砰砰!!”
一阵急促到近乎砸门的声响打破了这份死寂。
温锦达浑身一震,眼底的阴霾瞬间收敛,扭头就骂。
“敲魂啊?那么急干什么!什么事儿!?”
门外,管家龙伯的声音都在打颤,像是见了鬼一样。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姑爷……姑爷他疯了!!”
……
书房。
暴雨还在冲刷着落地窗,但房内的动静已经彻底消失了。
死一般的安静。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壮汉。
他们每一个拎出去都是能以一当十的好手,年薪百万起步。
可现在,他们就像是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没有惨嚎。
因为许辞根本没给他们发出声音的机会。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宰。
此时,庄园那条长长的走廊上
两名女保镖推着温知瑾的轮椅正在亡命狂奔。
另外两人架着卢晴跟在后面。
卢晴整个人几乎瘫了,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子,每跑一步,胸腔里就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声。
“快……再快点!”
她强撑着意识,声音虚弱却急促。
“别回头……千万别停!”
作为练家子,她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种反应速度,那种爆发力,那种一击必杀的精准度。
小姐那位丈夫根本就不是人类!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广播体操,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这就是个T0级别的数值怪!
不仅如此,她心底也有些生气:这男人对女人拳打脚踢毫不留手啊!
温知瑾死死抓着轮椅扶手。
她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黑洞洞的,像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刚才还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停了。
这种寂静却更让人头皮发麻。
这意味着留下来断后的那些保镖全军覆没了。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刚才的嚣张、刻薄、不可一世,此刻全都被恐惧碾成了粉末。
脑海里全是许辞的那个眼神。
没有温度,没有感情。
看她就像在看一块会说话的死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