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
温知瑾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对了，顾夕颜身边不是有个绿茶小戏子吗？据说是她的白月光前男友。”
“当时为了让她们两家斗得更凶，我还让龙伯找人给那个小戏子支了招，帮他顺利进了顾夕颜的别墅。”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嘲弄。
“没想到啊，那个戏子还真有点手段，不仅把顾夕颜迷得神魂颠倒，最后还把她那个残废老公给弄死了。”
“据说还是推下楼梯活活疼死的。”
温知瑾轻笑出声，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你说可笑不可笑？”
“顾夕颜明明刚死了老公，尸骨未寒，转头又被你迷住了。”
“许辞，你说你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话音落下。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狂暴的雨声，还有温知瑾那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说完，继续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得意地等着许辞被自己这番话激怒，又或者羞愧难当的样子。
然而屋内没有任何反应。
许辞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头垂得很低，脸庞埋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就在温知瑾觉得无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你说什么？”
声音不大。
但冷得像是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厉鬼，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冻结骨髓的寒意。
温知瑾猛地一愣。
这声音……怎么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将视线从窗外移回来。
许辞缓缓抬起头。
“咔嚓——！”
一道惨白扭曲的闪电如同神罚之鞭狠狠劈在庄园外的草坪上！
那一瞬的电光照亮了许辞的脸。
温知瑾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半分人气，只剩下两团燃烧着血焰的漩涡！
额角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恶龙！
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暴怒而扭曲，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修罗！
他死死盯着温知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