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协议终止。”
“我今天带软软走。”
许辞神色未变,像是没看到她眼底的震动,机械地重复了一遍既定事实。
“轰隆——!”
窗外,惨白的电光撕开天幕,迟来的雷声像是重锤砸在玻璃上,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温知瑾浑身一颤,散乱的瞳孔猛地聚焦。
震惊、失落、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在眼底疯狂交织。
但下一秒,那份属于静州太后的面具重新扣回了脸上。
她将手中那只茶杯重重地顿在黄花梨木的茶台上。
“砰!”
茶水四溅。
“许辞。”
温知瑾直视着他,声音里是淬了冰的命令。
“我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可以当作没听见。”
许辞眉头微皱。
“温知瑾,你发什么疯?”
他觉得这女人发病了。
温知瑾放在膝头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她在发抖,不是怕,是气到了极点。
她强压下掀翻桌子的冲动,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们已经同房了。”
“我的清白给了你,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许辞:“……”
他有些无语。
大家都是成年人,讲点合约精神好不好?
怎么还搞上道德绑架了?
但他心里也清楚,确实是自己占了便宜,此刻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
他瞥了一眼门外,软软和琪琪两个小脑袋正叠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土拨鼠扒着门框往里偷看。
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和。
“这件事情是个意外……我们都是受害者,是你爹下的药。”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要是觉得亏了,我可以补偿。”
“补偿?”
温知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轮椅扶手。
“啪!”
清脆的声响在压抑的书房里炸开。
“你拿什么补偿?!”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炸响,仿佛在给她的怒火助威。
许辞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搞得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
“只要你提出来,我能做到的都尽量满足你。”
温知瑾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良久,她像是终于平复了心情,脸上甚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好啊。”
“那你留下来当我老公,这辈子都别想走。”
许辞想都没想果断摇头。
“这不可能。”
温知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讥讽和尖锐。
“做不到?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