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留在原地继续收听现场直播。
最后的理智与那份属于豪门的骄傲让她们选择了撤退。
温知瑾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手势,两名女保镖立刻像门神一样守住了走廊两端,禁止任何人靠近。
还有几名女佣提着清洁工具在远处待命,只等里面的人一出来就立刻进去毁灭一切证据。
她们可以斗,可以疯,但温家的脸面不能丢。
不知过了多久。
“咔哒。”
洗手间厚重的木门终于开了。
许辞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才只是去里面思考了一下人类是如何诞生的。
许望舒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鹌鹑。
看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里面被打了。
嗯,其实确实是被打了。
两人沉默地穿过长廊。
沿途的女保镖和女佣纷纷低下头,但那控制不住上瞟的眼神比直接打量更让人难堪。
许辞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表面上却依旧稳如老狗,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回到悼念厅。
温知瑾、顾夕颜、许诗茵、张紫嫣,四人分坐在四个方位,如同镇守四方的神兽。
她们没有发作,甚至没有开口。
但四道目光如同四把手术刀在那对狗男女身上来回切割,仿佛要将他们凌迟处死。
许辞感觉自己像个被游街示众的犯人。
许望舒则将影后级别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那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绿茶模样看得人血压飙升。
自家男人在屋里偷吃,自己还被迫在门口当保安,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女性身上,那都是奇耻大辱,能直接掏刀子的那种。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温知瑾发现自己预想中那种想要掀翻轮椅,冲上去撕烂那张脸的暴怒竟然没有出现。
顾夕颜也皱起了眉,她很愤怒,但这种愤怒被一种更奇怪的情绪给稀释了。
许诗茵和张紫嫣也意外的没有发作。
昨晚她们被迫经历了一整夜的“目前犯”。
那种长时间高清无码的视觉冲击像一记重锤,将她们的心理底线砸得粉碎,然后在废墟上强行重建了一个更低的底线。
相比于昨晚那种要把人逼疯的惊天巨浪,今天这几十分钟的“快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至少只有一个许望舒。”
“至少就在眼皮子底下。”
“至少……动静没那么大,没闹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