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感觉头皮发麻。
不仅是一个头两个大,简直是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却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带着一种焚烧理智的温度死死贴着他。
他下意识抬手,掌心刚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肩头,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直窜天灵盖。
“松手。”
许辞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灵堂后面,许望舒你疯了吗?”
“疯?”
许望舒非但没松,反而整个人贴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边,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臭弟弟……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辞小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身体的反应远比大脑诚实。
“别闹了!”
他咬着牙,手上用力,想把这只妖精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你敢推我,我就敢在这里喊非礼!”
许望舒立刻缠得更紧,像只八爪鱼。
“到时候看看是你这个温家新姑爷丢人,还是我这个受害者更豁得出去!”
许辞的动作僵住了。
这女人是吃定他了!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姑奶奶,你到底想干嘛?”
“你觉得我想干嘛?”
许望舒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环境?气氛?
许辞环顾这间密闭的单间。
四面是墙,只有头顶的换气嗡嗡作响。
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了上来。
他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这家顶级的殡仪馆,要在最贵的悼念厅里设计这种酒店标间一样的封闭式洗手间了。
这他娘的设计理念不就是为了方便上演霓虹国的电影吗?
《未亡人の告別式》:我丈夫还尸骨未寒,外面还有亲戚,你不要在这里。
“许望舒,我们不能这样!”
许辞深吸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抛出王炸。
“温锦达那老东西是你爹那老东西的表叔,你仔细想想!!!”
他以为这巨大的信息量能像一把重锤把对方砸清醒。
谁知许望舒听完,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漂亮的眸子亮得惊人,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兴奋与狡黠的红晕。
“我懂了。”
她笑了起来,贝齿轻咬着下唇。
“《妻の侄小恶魔》剧本是吧?”
“什……什么?”许辞懵了。
许望舒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整个人突然用一种极其无辜又勾人的眼神仰视着他,用气声软糯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