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瓜保熟啊!”
“我勒个去,温恭和柳如烟?这就叫那什么……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勺子?
“温恭这老东西平时看着跟个闷葫芦似的,没想到背地里玩得这么花!那是他亲勺子啊!”
“我就纳闷了,温恭那长相,龅牙三角眼,跟没进化完全的猿猴似的,柳如烟当年也是一枝花,怎么就看上他了?”
“嗨,这你就不懂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再说了,温良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哪懂女人的快乐?”
“我的天,温良这几十年的绿帽子一戴就是俩,还养了两个别人的儿子,这他娘的真是人间惨剧啊!”
“所以说别以为自己是主角,一不小心就成了隔壁老王的配角!”
人群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
温良的老脸由红转白再转青,浑身抖得像筛糠。
“贱人!”
他嘶吼一声,一步步逼向柳如烟。
柳如烟吓得双腿发软,踉跄着往后退。
“阿良,你……你别听那个许辞胡说八道!他就是个搅屎棍,他在挑拨离间!”
她嘴唇哆嗦着,脚下一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温喆和温宋就是你的儿子啊!”
“我的儿子?”
温良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当老子瞎,还是当老子傻?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高高扬起手中的实木龙头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柳如烟的天灵盖砸去!
“今天老子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粗糙的大手横空伸出,稳稳地抓住了拐杖的另一端。
“大哥,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可就不体面了。”
温恭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温良猛地回头,一张丑陋且猥琐的脸映入眼帘。
“你给我松手!!”
温良拼命想抽回拐杖。
温恭手腕一扭,温良只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啪嗒。”
拐杖被温恭随手扔到一边。
“勺子,摔疼了吧?”
他当着温良的面,动作无比温柔地扶起地上的柳如烟,手轻轻拍打她身上的灰尘。
在臀部尤其娴熟地多拍了几下。
“我没事,我没事,这么多人看着呢。”
柳如烟脸颊一红,连忙挣脱温恭的手。
温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恭和柳如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