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鬣狗,声音如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的家人我护着。”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对我的家人大吼大叫?”
“谁给你们脸了?!”
这番话说得非常简单,却又霸道至极,让人无法反驳。
所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势给震住了。
温锦达在旁边听得直搓下巴,这女婿越看越顺眼。
“爸爸好帅!”
软软更是一脸崇拜,满眼都是小星星。
温知瑾把头埋着。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心跳得厉害,脸颊烫得吓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乱,但这种感觉……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自从十年前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护在身后的感觉。
“你……你强词夺理!”
温良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哎,你还真说对了。”
许辞往前一步,脸上挂着歪嘴笑,
“老子就是强词夺理,你能怎么着?”
“我不妨把话挑明了,我就是看上温家的钱了!怎么滴?”
“我娶温知瑾就是为了吃绝户!以后温家的一草一木都得改姓许!”
“而且我这人护食得很。”
“不仅钱我要,人我也要。”
他指了指这群亲戚,眼神森寒。
“至于你们这群只会吸血的蛀虫,我会一个个把你们扔到非洲去挖煤,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
这番发言直接把全场干沉默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坦荡荡不要脸的!
温锦达在旁边听得直乐呵。
温知瑾也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故意的。
杀人诛心,这群贪婪鬼最怕什么,他就说什么。
果然,温良被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许辞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你……你你……”
“你什么你?气话憋回去,别把自己送走了。
许辞嗤笑一声,视线突然越过温良,落在他身后那一胖一瘦两个奇葩儿子身上。
“老东西,虽然你坏,但这把年纪出来抢家产,也算有点事业心。”
“但是吧……”
许辞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令人玩味的恶意。
“你能不能回头看看那两个恶心玩意儿?”
“左边那个像头猪,右边那个像只猴。”
“再看看你自己,虽然长得也不咋地,但好歹是个人样。”
“你确定他们是你的种?”
“别他娘的自己是不是喜当爹都没搞清楚就急着来抢家业。”
“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