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第一缕金色的晨曦正顽强地穿透云层,即将驱散这笼罩了庄园一夜的荒唐与黑暗。
黎明已至,新的开始。
父女俩温存的气氛还未持续多久,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门口。
是龙伯。
他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领口下方的脖颈处甚至能隐约看见七八个鲜艳的大草莓。
许辞的目光在他脖子上停顿了三秒,眼神里充满了对老当益壮的敬佩。
龙伯老脸一红,连忙重重地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那个……姑爷。”
“我们在大小姐的房间里抓到了三只耗子,跟萧明有关。”
“现在老爷和大小姐大概是……累着了,还没醒。”
“庄园里这一摊子烂事得您去定夺。”
许辞挑了挑眉。
萧明?
这跳梁小丑昨晚居然在温知瑾的卧室?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好奇。
“带路。”
许辞单手抱起软软,钱山海和老鬼不知何时已经像两尊黑白无常一样跟在了身后。
一行人来到温知瑾的卧室门口。
“你俩在这看着她。”
许辞对钱山海和老鬼吩咐了一句,才独自跟着龙伯进去。
门一推开。
一股混合着发酵的汗臭、馊味、还有某种不可描述的腥臊扑面而来,熏得许辞差点当场yue出来。
房间中央跪着三个人。
萧明、范师、黄梅。
三人此刻早已没了人样,浑身破破烂烂,脸上全是抓痕。
周围还围着一圈温家保镖。
看见许辞进来,萧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圆,梗着脖子像条疯狗一样嘶吼。
“许辞!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才是温家的姑爷!你不过是个工具人!知瑾是我的!”
黄梅早已吓破了胆,头磕得砰砰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姑爷饶命!姑爷饶命啊!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范师则垂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已经认命。
龙伯低声讲述了发现这三人时的场景。
许辞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这事我能做主?”他侧头问道。
龙伯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无比恭敬。
“您与大小姐既已完婚,便是这温家的主人,自然由您做主。”
许辞笑了。
他们不过是合约夫妻。
虽然在沈家的干涉下不入赘了,但他收了温知瑾的钱,温老太爷死之前他得演好这个姑爷。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要收拾萧明的,温锦达那还有五十亿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