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扇被粗暴关上的门仿佛隔绝了生的希望。
灯光下。
温知瑾身上那件亮白色的真丝吊带裙薄如蝉翼,随着她在轮椅上不安地扭动,裙摆上滑,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她此时的状态太危险。
眼尾烧得通红,像极了一只急需喂食的小兽死死锁定了许辞
“呼……呼……”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令人血压飙升。
许辞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里再次传来了周雨馨崩溃的尖叫。
“许辞!你说话!”
“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喘气声?!你是哑巴了吗?!”
“是不是温知瑾?!你们在干什么?!”
手机屏幕上的光明明灭灭,像极了许辞此刻忽上忽下的心态。
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像是变成了沸腾的岩浆,脑海里两头猪已经开始了一场新的战争。
白猪身披圣光铠甲,举着十字架声嘶力竭。
“许辞!稳住!你要做纯爱战神!”
“想想电话那头的雨馨!她在哭啊!你怎么忍心让她听这种付费内容?做个人吧!”
黑猪叼着雪茄,穿着大裤衩,一脸猥琐地搓着手。
“听个屁!把手机挂了不就完事了?”
“反正白天都睡过了,一回生二回熟,你们现在可是公认的夫妻!”
“你看这身段,这颜值,还是主动送上门的,这要是都能忍,你干脆去大润发杀鱼算了!”
白猪气得直跳脚。
“许辞是有原则的人!白天那是不可抗力,现在是可以避免的!”
黑猪嗤之以鼻,一口烟圈吐在白猪脸上。
“原则多少钱一斤?你看那娘们儿现在的样子是原则能解决的吗?!”
“那是需要用肉体来超度的!!”
“听哥一句劝,有花堪折直须折,给我办了她!”
“你……你无耻!
白猪急了:“许辞!看着我的眼睛!你要做个圣人!”
黑猪一脚踹过去。
“圣你大爷!看看你的裤裆!都要炸了还装什么圣人!上啊!田渊老师保佑你!!”
就在许辞脑子快要炸裂的时候,轮椅上的温知瑾动了。
“呃……”
一声甜到让人骨头发酥的低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温知瑾彻底丧失了理智,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不……不要……”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动作却诚实得可怕,一步步坚定地挪向那唯一的热源。
“许辞……”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带着一股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