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我会为我们的女儿建一座全世界最大的游乐园!”
舞台之上,三个女人针锋相对,言语间充满了对软软的“慈爱”许诺和对彼此最恶毒的攻击。
台下的宾客已经彻底疯狂!
无数手机高高举起,闪光灯亮成一片星海。
“卧槽!!之前是抢男人,现在是争着当后妈!”
“哎哟喂!手机内存不够了!谁一会儿录完了发我一份!”
“你们看温知瑾的脸……绿得跟翡翠似的,太惨了,新郎和孩子被抢,自己还被当成了空气。”
“惨什么?这叫活该!谁让她刚才那么傲,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带她玩了。”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温家的脸按在地上来回碾压啊!”
“今天这瓜够我吃一整年!”
议论声如同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密集地扎在温知瑾的身上。
她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崩断。
比起沈家逼她嫁给许辞的霸道。
眼前这三个女人将许辞当作战利品肆意争抢,将她视若无物的场面,更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且深入骨髓的屈辱!
愤怒!
不甘!
委屈!
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却在此刻疯狂滋生的“占有欲”。
凭什么?
这个男人白天还在她的床上,身上还留着她的印记。
他是她的!
哪怕不领证,哪怕只是走个流程,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但那也是她的!
自己的所有物即将被夺走。
这种的强烈危机感与暴戾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顾夕颜和许诗茵几乎要动起手来,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一个冰冷、清晰,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平静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
“我嫁。”
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
轰!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推搡的顾夕颜和许诗茵动作一僵。
满眼偏执的张紫嫣猛地回头。
三张写满了错愕与愤怒的脸齐刷刷地转向声音的来源,那个坐在轮椅上一直被她们忽视的女人。
台下的宾客全都愣住了。
一直笑眯眯看戏的沈幼薇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开心地拍了拍肉乎乎的手掌。
“温知瑾,你疯了?!”
许诗茵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你不是宁死不从吗?不是嫌弃阿辞是养子吗?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温知瑾,做人要点脸。”
顾夕颜冷冷地补刀,眼神里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