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牵起软软的小手朝着门外走去,身后跟着一大群保镖和佣人,那排场和公主出巡差不了多少了。
许辞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转身带着钱山海和张淮跟着两个佣人走进了主厅侧面的长廊。
温家庄园内部极大,走廊四通八达。
两个佣人在前面领路。
他们七拐八拐上了两层楼,在一个楼梯口时突然停住了。
“两位先生,伴郎的客房在这一层,与新郎的房间是分开的。”
其中一个佣人对钱山海和张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辞并未多想,这很正常,佣人带他去的可能是今后要住在这里的房间。
“你俩先去休息,有事电话。”他对两人吩咐道。
钱山海和张淮点头应下,跟着那个佣人走了。
许辞这边又继续往上爬。
这一层明显比下面安静许多,地毯厚得像是踩在云端。
又绕了几个弯后,他们终于在一扇厚重的双开红木门前停下。
“姑爷,到了。”
佣人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低着头迅速退下,那速度快得有点像是……逃跑?
许辞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伸手推门而入。
屋内空间极大。
厚重的丝绒窗帘拉着,没有开灯,只有一道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这香味很好闻,很淡雅,像是某种花香,又混合着木质的沉静。
它不是任何一种空气清新剂或者熏香的味道,更像是这个房间长期以来自然沉淀的一种独特香味。
许辞深吸了一口,眉头微皱。
草!不对劲。
这他娘的是女人的味道。
突然,他脸色一变。
一股恐怖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丹田升起如野火燎原般烧遍全身!
这种热不是环境温度,而是血液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原始的渴望。
他抓着衣领的手背青筋暴起,强压着体内那股要把理智烧干的邪火,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温锦达……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