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充话费送的?!
软软似乎看懂了大人们的脸色,仰着头,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衣角。
“爸爸,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许辞看着她,一口老槽卡在喉咙里。
合着你现在不装了是吧?“爸爸”都叫得比之前更顺口了。
他严重怀疑鉴定中心搞错了,结果老警察反手就给他上了一堂男德教育课,痛斥他不负责任想遗弃亲骨肉,简直是道德沦丧。
许辞被老民警足足教育了一个多钟头才被放回家。
他问过小女孩关于陈意晚的事情,虽然没有想知道的答案,但那段故事让他沉默了。
眼下婚礼在即,他也只能先把这团乱麻暂时搁置,等以后再想办法去弄清楚。
所以软软是他的种。
但跟眼前这个轮椅上的女人有关系?
绝无可能!
他过去压根就不认识她!
而另一边的温知瑾同样震惊。
她也发现了软软的五官与自己有一点点像。
可自从十年前西郊水库那件事后,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别说跟男人发生关系,她连接触男人的手都会有触电般的恶心。
怎么可能生出一个五岁的女儿?
还是和只见过两面的许辞生的?
简直是天方夜谭!
“哎呀,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温锦达一看气氛不对立刻又跳出来和稀泥。
他才不管这对夫妻的反应,满脸堆笑,大手一挥。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今天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结婚!先把婚结了!”
他冲旁边候着的女佣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小姐回屋。”
“是。”
女佣赶紧上前推起轮椅。
在轮椅被转动的一瞬,温知瑾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看了软软一眼。
轮椅没走铺着红毯的正门长梯,而是转入了侧面的无障碍通道。
“来来来,女婿,你也去大厅准备准备,伴郎也一起,仪式马上开始了。”
温锦达又招呼另一个佣人带路。
许辞没再多说什么。
“爸爸。”
软软突然仰起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大手。
“嗯?”
“我刚才是听见他们说爸爸的坏话才生气忍不住踢那个盆的。”
小家伙的声音闷闷的,听得人心尖发颤。
“我知道错了,但是那个漂亮阿姨不喜欢我了……我都喊她妈妈了。”
“爸爸对不起。”
许辞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莫名被扎了一下。
面对坏人时这小丫头敢从包里掏菜刀。
可现在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