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得嘞。”
钱山海憨笑一声,也不嫌弃。
他先是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满是尘土的工装外套,露出了古铜色如钢铁浇筑般的上半身。
那虬结的肌肉块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西装外套往身上一套。
“嘶啦——”
衣服肩膀和后背连接的缝线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整件昂贵的定制西装被他那恐怖的肌肉撑得紧紧绷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又换上西裤。
裤子同样紧绷,将他大腿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却短了一大截,硬生生穿成了七分裤的效果。
“鞋子不搭。”
钱山海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小辞你等我下。”
说完,他一溜烟跑回了家。
不到五分钟再次出现时脚上已经换上了一双锃亮的黑色高帮马丁靴。
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贲张的巨汉,穿着一套随时会爆开的紧身西装,配上一双硬核的马丁靴。
好家伙。
这哪里是什么伴郎?
这分明是马东锡maxpro豪华至尊加强版。
偏偏这汉子还咧着嘴,笑得老实憨厚,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张淮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
车队上路。
龙伯坐在驾驶位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
他堂堂静州第一家族温家的管家居然沦为了司机。
没办法,保镖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总不能让一个刚被自家姑爷打残的保镖来开车吧?
万一对方开车的时候扯动了伤口,不小心一脚油门把车开进河里怎么办?
扎着鲜花的头车里只躺着一个仅穿内裤的萧明。
许辞压根没坐那辆车,他怕头车被做了什么手脚,索性让萧明自己去“享受”。
其实他多虑了。
萧明只是想羞辱他,还没到要闹出人命的地步。
许辞、张淮和软软坐在中间一辆劳斯莱斯的后排。
软软坐在两人中间,小手牵着爸爸的大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爱你呦~爱你呦~怎么爱你都不够~”
“爱你呦~爱你呦~你是我的全宇宙~”
钱山海坐在副驾驶,庞大的身躯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有些逼仄。
许辞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行头。
暗红色的中式长袍,金丝滚边,隐绣祥云。
换上这身衣服后,他身上那股懒散随意的气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在骨子里的矜贵与淡漠。
那股独属于顶级豪门才能培养出的气度又回来了。
龙伯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