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V12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是一道刺耳的急刹声。
不到半小时。
一辆骚包至极的荧光绿兰博基尼大牛横冲直撞地停在了接亲车队的屁股后面。
剪刀门扬起。
张淮顶着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一身阿玛尼高定黑西装,脚踩锃亮的皮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下了车。
这一刻他就是这条街最靓的崽,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大字:顶级纨绔。
周围的邻居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然而下一秒,这位贵公子一看到许辞,脸上那高冷的劲儿瞬间崩塌,整个人像是见到了肉骨头的哈士奇,摇着无形的尾巴一路小跑冲过来。
“许哥!许哥大喜啊!”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突突。
“祝许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三年抱俩,五年成团!”
反正他已经给过自家姐姐机会了,那女人自己接不住,他就只能选择加入了!
“行了。”
许辞抬手打断了他那滔滔不绝的废话:“消停点。”
“得嘞!听您的!”
张淮瞬间立正,乖巧得像个被驯服的鹌鹑。
“现在我有两个伴郎了,这下够了吗?”许辞指了指身后的两人。
看着那个一身名牌却毫无尊严的银发舔狗,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跟铁塔似的“人形高达”,萧明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既然人齐了,那就上车吧,别误了吉时。”
说完,他黑着脸转身就要往自己那辆车走。
“等等。”
许辞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明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什么叫“又”?明明一直是你在找事儿好吧!
许辞下巴冲着钱山海扬了扬。
“我这位伴郎还没换衣服,你既然负责新郎的所有事务,那就把伴郎服拿出来吧,也不用多好,合身就行。”
钱山海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水泥灰的裤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萧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脑子进水了?这大个子是你自己找来的,关我什么事?”
“不是说全权负责吗?”
许辞挑眉反问:“既然全权负责,备用的服装都没有?还有我的礼服呢?”
“你的礼服?”
萧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恶意的嘲讽。
“你的礼服就在头车。”
“至于你身边这只大猩猩,不好意思,我这可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