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伴郎,丢的不仅仅是许辞的人,更是温家的人。
“老管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许辞突然开口。
龙伯回过神,收敛了眼中的不悦:“鄙人姓龙,许少爷称呼我龙伯就行。”
“龙伯,麻烦你给你们家小姐打个电话。”
许辞指了指那一排奇行种:“问问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意思。”
萧明脸色微变,急忙插嘴:“龙伯,这种小事就不用打扰知瑾了吧?她还得化妆……”
龙伯没理会萧明的阻拦,掏出手机走到一旁。
电话接通得很快。
不到两分钟他就回来了。
表情有些难看,甚至带着一丝对许辞的歉意。
“许少爷……”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小姐说关于新郎的一切安排全权由萧先生负责。”
许辞听懂了。
温知瑾这是完全把他当空气,只要人到了能完成仪式就行,至于怎么被羞辱她一概不关心。
“好好好。”
他直接气笑了:“都这么玩是吧?行,如果我不选呢?”
萧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既然拿到尚方宝剑,那就更不用装了。
“结婚哪能没有伴郎呢?”
他摊了摊手,一副为了你好的模样。
“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你不选这几个,那你自己找两个伴郎出来,只要你能找得到,我就没意见。”
他笃定许辞找不到。
没有提前通知,现在又是凌晨,去哪抓人?
许辞扫了一眼那五个歪瓜裂枣,摇了摇头。
他突然转过身冲着不远处的巷子口喊了一声。
“钱哥!”
声音洪亮,在清晨的街道上传出老远。
巷子口,一个正准备骑电动车去工地的身影顿住了。
钱山海刚戴上一半的安全帽停在半空,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见是许辞,他也没多想,迈着大步就走了过来。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某种巨兽过境。
随着钱山海走近,那种视觉压迫感让在场的保镖都下意识感觉如临大敌。
太壮了。
接近两米的身高,常年干体力活练就的腱子肉将灰色的工装撑得鼓鼓囊囊。
往那一站,萧明那群保镖瞬间变成了霍比特人。
钱山海没见过这阵仗。
豪车、保镖,还有那个穿得人模狗样却一脸肾虚的男人。
“小许……这是要去哪?搬家?”他挠了挠头,有些局促。
听到这个称呼,许辞莫名想起了张莉。
“钱哥。”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叫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