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那孙子在楼上没路了,想拿你们当炮灰送死!”
监工的余威还在,一双双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捂住了耳朵,却没一个人真用力。
广播里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种刺骨的嘲讽。
“炮灰?呵,说得好像你们现在不是一样。”
“每天干十八个小时,完不成业绩就吃狗粮、关水牢。手指头一根根被敲断,腰子割了一个还得担心另一个。”
“就算你们真赚够了那笔狗屁的赎身钱,以为就能走出这扇门?”
“别做梦了。”
声音陡然转冷,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在这里,你们就是会说话的牲口,是行走的器官库。”
“等到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你们的归宿就是填不满的万人坑,烂在泥里,连个墓碑都没有,家里人只当你失踪了,连张纸钱都没地方给你烧!”
角落里一个少年“哇”地哭出了声。
紧接着,压抑的呜咽声在大厅里此起彼伏。
光头彻底慌了:“去把电闸拉了!快去!”
“不用白费力气了。”
广播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园区的老板白继豪,就在刚才被我踩在脚下,像条死狗一样求饶,现在他的尸体应该已经凉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厅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少……死了?
那个在园区里掌握着生杀大权,说一不二的土皇帝死了?
“不可能!你放屁!”光头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哦,还有那头叫金龙的肥猪。”
音响里的声音还在诛心:“他的手都被打爆了,死得透透的,你们要是想看,一会可以上来参观。”
所有监工和马仔都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窒息。
老板没了,二把手也没了。
他们这群人成了没头的苍蝇。
“现在抬头看看你们的周围。”
许辞的声音终于带上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引导着所有人的视线。
“看看守着你们的这群狗。”
“数数他们有几条枪?十二条?还是十五条?”
“而你们有多少人?”
“五百?六百?还是七百?”
随着这句话,那些低着头的“猪仔”第一次真的抬起了头。
他们看向周围的同伴,看向那些不可一世的监工。
“他们只有十几个人,十几条枪,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你们在怕什么?怕死?留在这里最后的结果也是死,为什么不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