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一把将张莉搂得更紧,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烂肉。
“金龙,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这种路边的野狗,也配和我的女人有关系?”
他伸手指着郭云浩,脸上带着一丝被冒犯的荒谬感。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这种货色,连给我这小心肝提鞋都不配。”
“她老公可是亲自把她送到我的床上来的。”
“她那一副逼不得已,然后半推半就的模样,你们都不知道有多刺激。”
“这样的极品,也是你这种垃圾能染指的?!”
说完,许辞转头看向白继豪,耸了耸肩。
“白少,你们这儿的猪仔都这样玩吗?为了活命,见谁都想咬一口?”
“好好好,他说我是秦始皇,你信不信?”
杀人猪(诛)心!
郭云浩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没想到许辞不承认就算了,甚至当着他的面这样玩弄他老婆,还说是自己把张莉送到他床上的。
强烈的求生欲和被羞辱的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在地上疯狂扭动,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疯狗。
“放屁!”
“许辞,卧槽泥马!”
“张莉你这个婊子!你说话啊!我是你老公郭云浩!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
“你个烂货!奸夫淫妇!”
“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背着我搞了多少回了?!你们不得好死!”
污言秽语像连珠炮一样喷涌而出。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张莉的心里。
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
这就是她和许辞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冲进魔窟里救出来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抹凄凉而妩媚的笑,顺势倒在许辞怀里。
“我不认识这种恶心的东西。”
张莉的声音在发抖,但字字清晰:“萧少,这疯狗好吵,吓到我了,你抱紧我好不好。”
“贱人!你个……”
“唔——!”
郭云浩还想再骂,旁边的马仔已经不耐烦了,抄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许辞的手臂紧了紧,张莉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神色淡然地看向白继豪:“白少,这就是你要我看的好戏?如果你是想用这种低级手段来试探我,那未免也太掉价了。”
白继豪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笑容里,没有歉意,只有更深的玩味。
“萧兄弟别生气,这疯狗的话,我们当然是不信的。”
金龙接过话茬,脸上的横肉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