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瑾他不熟,但他知道温家大少温叙白确实有个妹妹。
难道这小子是温叙白的妹夫?
“原来是萧少爷!”
金龙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目光又瞟向张莉:“那这位是……”
既然是温家女婿,那这位肯定不是那位大小姐。
许辞斜睨了一眼张莉,伸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轻挑。
“家里的饭吃多了,总想出来尝尝野味。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婆,带出来透透气。”
张莉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许辞怀里缩了缩。这反应在金龙看来,正好就是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的羞耻和紧张。
“哈哈哈哈!理解,理解!”
他笑得直拍大腿:“家花哪有野花香嘛!萧少爷也是同道中人啊!”
许辞眼角抽了抽:鬼的同道中人!
“既然来了,不玩两把?”
金龙指了指包厢外:“萧少爷是做大生意的,这点小场面就当是助助兴。”
许辞扫了一眼外面那一张张绿色的绒布桌。
他知道这是必经流程。
在这里,赌桌就是投名状,是检验财力和胆量的试金石,也是金龙这种人摸底的惯用手段。
如果不玩,刚才立起来的人设立刻就会崩。
“客随主便。”
他掐灭烟头,起身走到外面一张空着的赌桌旁。
“不过那些复杂的我不爱玩,费脑子。就玩最简单的,单张比大小,怎么样?”
“痛快!”
金龙眼神一亮:“萧少爷想玩多大的?”
“今晚没带多少现金。”
许辞摸了摸口袋,笑得有些随意:“咱们也就是交个朋友,玩小点,一千一把。”
一千块,对于普通人是大数,对于“温家女婿”来说就是毛毛雨。这个数字既不会显得太寒酸,也不会让许辞那一万多的家底瞬间蒸发。
“行,听萧少爷的!”
金龙对着身后的服务生喊了一声:“记账!给萧少爷拿码!”
一名身材火辣的荷官走了过来,熟练地拆开一副新扑克,在桌面上摊开,验牌,洗牌,动作行云流水。
许辞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神色淡然。
选择玩比单张,是因为他和原主加起来,除了斗地主和炸金花,根本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但他有一颗即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心,这就够了。
“发牌。”金龙大大咧咧地坐下。
第一张,许辞。第二张,金龙。
许辞掀开一角。
黑桃Q。
很大的牌。
他直接翻开,嘴角微勾,收走筹码。
“行,算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