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敬意。”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嘴上却在套话。
“刚才听出租车司机忽悠,说这附近有个小公园挺热闹?我和内人转了半天也没找着,全是破房子。”
感受到裤兜里的分量,金龙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了。
这给的不仅是烟,更是面子。
“嗨,那司机坑你这外地羊呢,这破地方有个屁的公园。”
金龙拍了拍许辞的肩膀,那只有些油腻的手在许辞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黑手印。
“这儿只有两种地方,花钱找乐子的夜店,和不要命赚钱的园区。”
他指了指远处那几栋围着铁丝网的大楼:“那边,看到没?进去就别想出来。老板你要是想玩刺激的,晚上带你去金皇宫,那是我的地盘,只要有钱,你是想玩枪还是玩人,都行。”
“行啊,那晚上一定去捧场。”
许辞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感觉到了。
张莉头顶那个赤红色光圈,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开始疯狂地震颤。
频率快得像是随时会炸裂。
危险。
极度的危险。
许辞心头猛地一跳,那种针扎般的直觉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既然没公园,那我们就不瞎逛了。”
他反手扣住张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兄弟你先忙,我们回酒店换身衣服,晚上去你的场子玩。”
“哎?急什么,来都来了……”
金龙的话还没说完,旁边那条阴暗狭窄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吼叫。
“龙哥!抓回来了!”
“妈的,这猪仔属耗子的,真他妈能跑!害老子追了三条街!差点让他到国门边上了!妈的,真要跑过去,老子脑袋都得搬家!”
两个穿着迷彩服、背着步枪的壮汉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拖着一个什么东西,在满是污泥的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块人形的烂肉。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赤裸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旧伤叠着新伤,暗红色的血液混着泥浆糊满了全身。
“草!”
金龙看到这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虐的狰狞。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薅住那个血人的头发,硬生生将那张脸扯了起来。
“跑啊?你他妈不是很能跑吗?”
金龙一口浓痰狠狠吐在那人脸上,抬起脚就踹了过去。
“业绩没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