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密集的脚步声打破死寂。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沉闷,压得人心慌。
巷子口,两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围着垃圾桶刨食,突然像是感应到了某种顶级掠食者的气息,夹着尾巴钻进了黑暗里。
二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如同幽灵般出现。
他们神色肃杀,耳麦闪烁着蓝光,目光死死锁定了一栋老旧居民楼。
那是许辞的家。
……
距离老城区不到两公里的主干道旁,一列由豪车组成的车队正隐匿在树荫下,引擎怠速的低鸣声微不可闻。
中间那辆迈巴赫内,冷冽的雪松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顾总,确认了。”
副驾驶的林静回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许先生今晚离开许家家宴后,确实来了这里。”
她很有眼力见,没有直呼许辞的名字,直接改口“先生”了。
顾夕颜修长的双腿交叠,晃着半杯红酒,猛地仰头一饮而尽。
猩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一丝,妖艳而危险。
“呵。”
她发出一声轻笑,眼底却燃起两团疯狂的火焰。
“许家的许辞,住在我公公婆婆留下的房子里?如果这都不算狼人自爆,那什么才算自爆?”
之前的一切怀疑,在这一刻都成了铁证!
那个死鬼居然还不承认!想装作不认识她?没门!
“许家那群蠢货,还想把他送给温家?”
“砰”
顾夕颜把酒杯重重顿在扶手上:“温知瑾也配觊觎我男人?既然他想玩捉迷藏,那我就亲手把他抓回来,拿金链子锁在床头,看他还能往哪跑。”
失而复得的狂喜像是一场海啸,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此时的顾夕颜,只想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个死而复生的男人重新据为己有。
“林静。”
“在。”
“告诉顾勇,不管用什么手段,人一定要给我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不然顾勇也别回来见我了。”
……
老城区楼下。
领头的男人身材魁梧,左脸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顾家安保队的队长:顾勇。
他是特种侦察兵退役,也是顾夕颜的远房堂弟,做事只有两个字:狠,稳。
耳机里传来林静冰冷的指令。
他掐灭手里的烟头,吐出一口白雾,抬手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窗户。
没开灯。
“看来睡了。”
顾勇扭了扭脖子,对着身后招了招手:“来命令了,开工!一队封锁楼道,二队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