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咽气,真闹出人命也麻烦。”
王峰试探着问道:“那……断他一只手?”
“不。”
唐西天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腿吧。打断一条腿,让他明白明白静州的规矩。”
“入赘就要有入赘的觉悟,当狗就要学会趴着。”
“是,我一会儿就去安排。”王峰连忙点头。
“对了。”
唐西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毒士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没有。”
王峰的声音有些发颤,腰弯得更低了:“自从毒士说去执行那个秘密任务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信号都没有。”
“人间蒸发?”
唐西天喝茶的动作一顿,周围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静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能让我唐家的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任务完不成没关系,但如果毒士被人抓了活口,吐出点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唐西天重重放下茶杯,阴狠地瞥了王峰一眼。
“你知道后果。”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查!”王峰背后的衬衫瞬间湿透。
就在这时,嗡嗡两声震动。
王峰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了。
他掏出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大变。
“怎么了?”唐西天察觉到他的异样。
“是……是凤雏传来的消息。”王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也发消息来了?”
唐西天坐直了身子。
卧龙、凤雏向来与唐家是单线联系。今天竟然同时有了动静,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说的什么?”
王峰吞了口唾沫,看着屏幕上的那一行字,感觉嗓子眼有些发干。
“董事长,凤雏的消息……也是关于许辞的。”
“他也提到了许辞?”唐西天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个小小的许家养子。
竟然能同时引起“卧龙”和“凤雏”的注意?
这许辞,到底是什么路数?
“凤雏说……”
王峰咬了咬牙,逐字逐句地念道:“许辞此人,不可留,建议……尽早除之。”
“嘶——”
唐西天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只是卧龙一人这么说,他或许还会觉得是多虑了。
但现在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凤雏都给出了如此极端的评价。
必成大患。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唐西天手中核桃转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