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舒眼里的光熄灭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看着许辞,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怪不得你最近变得这么古怪……原来你是染上了赌瘾。”
“以前那个品学兼优的阿辞去哪了?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
许诗茵一直没说话。
她死死盯着许辞,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吗?
呵。
完全没有!
她心里竟然产生一种诡异的……庆幸。
如果是赌债,那就好办了。
只要许辞欠了债,只要他走投无路,那他就只能依靠自己。
“到底欠了多少?”
许诗茵声音冷硬,却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五个亿够不够?不够我那里还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关了。”
她一步步走向许辞,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跟我回家。”
“只要你听话,发誓以后不再碰这些东西,天大的窟窿,姐都替你补。”
“但前提是,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统统上交。”
“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许诗茵伸出手,眼神偏执而狂热,如同要把他吃入腹中。
这一幕荒诞得令人发笑。
父亲真的认为儿子欠了巨额赌债,暴怒中带着甩锅的庆幸。
母亲为了配合丈夫,哪怕知道儿子被冤枉也跟着哭诉指责。
二姐听风就是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肆意宣泄着她的失望。
大姐更绝,把这当成了圈养他的契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墨,正躲在人群后面,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精彩。”
许辞突然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鼓掌。
能在这种极品家庭里生活二十几年没疯,原主的命是真特么的硬啊!
他现在算是明白原主为什么想不开去海里喂鱼了。在这种环境里,不自杀也得被这一家子神经病给气出脑溢血。
“真是一出好戏啊。”
他抬起眼皮,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贪婪的、虚伪的、愤怒的、算计的脸,在他眼中就像是一群滑稽的小丑。
“许董,周女士。”
他又换回了称呼,不喊“爸妈”了,语气冷得像是裹着冰渣:“这种脏水往我身上泼,你们晚上睡觉,不怕做噩梦吗?”
许翰林脸色一沉,色厉内荏地吼道:“还敢顶嘴!小墨亲眼看见的,难道还有假?你要是没赌,要五个亿干什么?你说啊!”
“你真的要我说?”许辞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