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确实顶啊。”
许诗茵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种如同阴沟里老鼠般恶心的视线,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许辞也会带朋友回来,但那些人要么是商界精英,要么是学术大拿,哪个不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见到她都是恭敬地喊一声“许总”或“诗茵姐”,从来不敢多看一眼。
“许墨!”
许诗茵猛地站起身,声音如寒冰碎裂:“看看你带回来的都是什么人!让他们滚出去!”
“唔?”
许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许诗茵那张冷脸,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把推开扶着他的人,指着许诗茵的鼻子傻笑。
“滚?这是我家……我是许大少爷……我想带谁就带谁!”
“大姐……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许墨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原本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你心里……只有许辞那个野种!他有什么好?啊?他不就是会装吗?”
“明明我才是亲生的!你们一个个……都护着他!都向着他!”
“你……你这个贱人!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野种,你赶紧去陪他啊!别在老子面前摆出一副圣女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许诗茵劈得外焦里嫩!
她听见了什么?
贱人?
为了这个亲弟弟,她狠心赶走了那个把她护在心尖上、把她当做全世界的许辞。
甚至为了给许墨铺路,她连集团总裁的位置都准备交出来了。
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一声“贱人”?
许诗茵气炸了!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可还没等她动手,周静雅已经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冲上去,死死捂住了许墨的嘴。
“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喝多了胡说什么呢!快,快来人,快扶少爷上楼!”
两个被吵醒的佣人刚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七手八脚地把还在骂骂咧咧的许墨往楼上拖。
那两个黄毛见势不妙,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跑了。
许诗茵难以置信的看着母亲“妈,你刚才没听见他说什么吗?不教训教训她,我看这个家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你是大姐,要有度量。”
周静雅扭头瞪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小墨肯定是喝糊涂了,你那么上纲上线干什么?他刚回来,你就不能让让他?”
啪。
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许诗茵脸上。
她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