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的真丝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即便坐在轮椅上,双腿无法站立,那种久居上位的清冷与高傲依然扑面而来。
静州“太后”,温家独女:温知瑾。
而在她身旁,坐着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四十出头,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儒雅随和。
许辞挑了挑眉。
哟,有点意思。
太后就是太后,果然霸道!
带着情夫来见未婚夫?直接要把这顶绿帽子焊死在他头上?
“坐。”温知瑾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清冷,像是在吩咐家里的佣人。
老管家无声地退到墙角。
许辞也没客气,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对男女身上扫了一圈。
温知瑾微微皱眉,显然对许辞这种没有丝毫卑微感的态度感到不悦。
“你就是许家那个养子?”
温知瑾语气平淡:“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听说许家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他们居然舍得把你送过来。”
“温小姐过奖。”
许辞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许家给了我五个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价格摆在这,服务质量肯定得跟上,你说是不是?”
旁边的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冲。
温知瑾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桌上。
“既然你是聪明人,那我就不兜圈子了。”
她十指交叉,下巴微扬,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我和你的婚约,不过是为了完成我爷爷当年的一个承诺。老人家身体不行了,想在走之前看到我成家。”
“这份是婚前协议。”
“第一,我们会举办婚礼,但这只是演给爷爷和外人看的,我们不领证。”
“第二,爷爷去世后,合约自动终止,我们会对外宣布离婚。作为补偿,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挥霍下半辈子。”
“第三,”
温知瑾说到这里,目光变得有些凌厉:“因为是入赘,婚后你必须住在温家,配合我演好恩爱夫妻。但在私下里,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在外面怎么玩、找什么女人,只要不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我都不会管。”
说到这,她转头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再转回头时,又恢复了那种看垃圾的冰冷。
“同理,你也没资格管我的私生活。无论我带谁回家,和谁在一起,无论我们在家里做什么,你都要学会……视而不见。”
“能不能做到?如果不能,大门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