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喘不过气,她不想得罪张淮,但更不敢得罪顾夕颜。
在她看来,顾夕颜这么问,肯定是因为许辞刚才自报家门,想借许家的势装逼,结果踢到了铁板。
如果处理不好,顾家的怒火一定会烧到许家身上。
阿辞,只能委屈一下你了,大姐之后好好补偿你。
“顾总,您误会了。”
许诗茵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张少是在开玩笑呢。”
“许辞确实在我们家住过几年,但他只是我爸妈当年心善,从孤儿院领养的一个孩子。”
“虽然给了他许姓,但他骨子里流的不是许家的血,根本不算真正的许家人。”
“我弟弟刚才您也见过,是许墨,不是许辞。”
“要是他打着许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惹是生非,那纯属是他个人行为,与许家无关。
“您要是想教训他,都不用脏了您的手,我们许家自有家规,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哪怕是张淮这种玩世不恭的二代,听到这番话,此刻也感觉背脊发凉。
狠。
太狠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我去你大爷的!”
张淮气得银发都快竖起来了,指着许诗茵的鼻子就要骂人。
“许诗茵,你特么还要不要点脸?脸呢?喂狗了吗?”
“许辞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二十多年,替你们填了多少坑?没他那些项目,你能穿得起这一身?”
“刚才在宴会厅听到你们那堆屁话,我就已经想骂娘了。现在为了讨好一个外人,你连这种丧良心的话都说得出口?你不怕遭雷劈啊!”
“张淮!这是我们许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
许诗茵被戳中痛处,冷冷地回怼了一句,然后再次看向顾夕颜,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顾总,您看……”
顾夕颜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许辞。
那个男人单手插兜,神情淡漠。
面对许诗茵这般羞辱性的言论,这般急于割席的丑恶嘴脸,他竟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失望都没有。
仿佛眼前这个正在出卖他的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吵闹的陌生人。
“呵。”
许辞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寒风中转瞬即逝。
原主残留在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执念,随着许诗茵这番话,终于完完全全的烟消云散了。
他......彻底死了。
“说完了吗?”
许辞抬起手,看了看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