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牺牲的筹码,一个用来保全你们亲弟弟的替代品,是吗?”
这话说得太直白。
二姐许望舒被他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激怒了。
在她的印象里,许辞永远是那个温顺的、对她言听计从的弟弟,也是她未来的丈夫,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许辞,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望舒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不少宾客侧目:“什么叫牺牲?什么叫替代品?”
“爸妈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当了二十多年的许家少爷!现在家族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不仅推三阻四,还在这里跟我们算账?”
“做人要懂得感恩!”
“如果没有许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里捡破烂呢!”
“让你入赘温家怎么了?温家那是顶级豪门,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别不知好歹!”
许望舒的话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出来,字字句句都在道德绑架。
许诗茵皱了皱眉,她觉得这话有些重了。
“感恩……不知好歹……”
许辞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突然笑出了声。
“呵……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悲凉,在偌大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了交谈,诧异地看过来。
“阿辞,你疯了吗?”
许诗茵皱眉,低声呵斥:“注意场合!”
许辞笑声骤停,看着面前这两个妆容精致、高高在上的女人,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了。
“好。”
许辞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服务生托盘上。
“既然大姐二姐都这么说了,那就如你们所愿。”
他理了理袖口,动作优雅:“这份养育之恩,我还。”
说完,他看都没看这姐弟三人一眼,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许望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就像是……如果不追上去,她就要永远失去这个弟弟了。
“阿辞!”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许辞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背对着她们挥了挥手。
那动作,不像是在告别,更像是在赶苍蝇。
“大姐!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对阿辞说那种话!”
许望舒这个时候突然就“清醒”了,瞬间把锅甩到了姐姐身上,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泼妇不是她一样。
许诗茵被这波光速甩锅气得胸口起伏,一把拉住想要追上去的许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