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茵和许望舒的身子同时一僵。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挣扎。
许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犹豫,他松开许望舒,退后一步,眼泪瞬间决堤。
“对不起,姐,我不该这么说的。哥也是你们的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该这么自私……我去!还是我去吧!大不了就是被羞辱一辈子,我不怕的!”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悲壮模样。
“站住!”
许望舒急了,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拉住了许墨。
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
天平的倾斜,只需要一根稻草。
许墨这番“懂事”的表演,就是那根稻草。
“不许去!”
许望舒死死抓着许墨的手腕:“我不许你去跳火坑!就算要联姻,也轮不到你去!”
她猛地转头看向许诗茵,语气急促:“大姐!你倒是说话啊!小墨才刚回家,怎么能去那种狼窝?”
许诗茵闭上了眼,眉心紧锁。
不行,不允许,许辞是她的,是她未来的丈夫,她决不允许把许辞拱手让人。
小时候她阑尾炎做手术,当时许氏被对手公司打压,父母忙得焦头烂额,妹妹也要读书,是许辞天天守在病床前。
护士说输液瓶里的药没了就按床头的呼叫铃,他硬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抬头盯着瓶子。
除了中途两次按铃,每天都会有三个小时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她半夜想喝粥,他小小的身板一个人走了五条街才找到一家晚上营业的粥店。
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小混混,钱被抢走了,身上多了几道伤,但那碗粥还热乎乎的。
每当凌晨被疼醒时,她都会发现他根本没有睡,问他为什么。
他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我怕姐姐醒来看不见人。”
这哪是怕看不见人,他是怕她一个人会感到孤独。
从那一天起,她明白了什么是第一次心动。
但是……
许墨那张挂满泪水的脸像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姐!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小墨去送死吗?”许望舒急得跺脚。
许诗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睁开眼。
“望舒说得对。”
许诗茵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字字清晰:“小墨,你放心。姐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入赘温家。”
“既然温家要的是许家的儿子,那许……许辞也是一样的。”
这一刻,角落里的许辞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咚!
心脏再次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