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原主早有取死之道。
许辞翻遍了行李箱,连一件像样的正装都没找到,原主应该根本没想参加这个宴会。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前台。
五分钟后,服务生送来了一部未拆封的新款手机。
原主在南海市也有几个熟人,但他并不想去麻烦,直接拨通了张淮的电话。
十五分钟不到,房门被敲响。
原本早就离去的张淮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四个推着移动衣架的西装男,衣架上挂满了被防尘袋罩着的高定西装。
许辞扫了一眼。
张淮这小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在穿衣品味上倒是不错。
随手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藏蓝色双排扣西装。
当他从衣帽间走出来时,张淮看得眼睛都直了。
镜子里的人,肩宽腰窄,双腿修长得过分。深蓝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将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如冷玉一般,禁欲感拉满,却又透着股要命的吸引力。
“卧槽……”
张淮忍不住爆了句国粹:“许哥,您这张脸简直是犯罪。”
待会儿宴会上那些名媛要是看见您,估计腿都要软了,这特么谁顶得住?”
“走吧。”许辞没理会他的彩虹屁。
“得令!御用司机小张为您服务!”
张淮立刻切换回狗腿子模式,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
虽然许辞一再说不用跟着,但张淮死皮赖脸地非要当司机,美其名曰“怕许哥找不到路”。
……
半小时后。
宴会酒店。
今晚的宴会厅被许家包圆了。停车场里豪车云集,劳斯莱斯、宾利那是标配,偶尔还能看见几辆限量版跑车。
许家在南海有一些投资,在静州也是前五的存在,所以今天到场的大人物非常多。再加上这次是为了给那个刚找回来的真少爷造势,排场自然做得极大。
许辞下了车,没有递请柬,因为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一走进宴会厅,原本喧闹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没有刻意端着架子,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懒散。但那种死过两次、从地狱爬回来的气场,在一群只会推杯换盏、互相吹捧的富二代中间,简直就是鹤立鸡群,扎眼得很。
“那是谁?”
不远处的甜品台旁,几个名媛停下了聊八卦的嘴,黏在许辞身上的目光怎么也撕不下来。
“绝绝子……这是哪家刚回国的少爷?怎么从来没见过?”
“那是许辞。”
旁边有人认出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