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迈巴赫稳稳停在海棠湾的一家超五星级酒店楼下。
张淮像个尽职的门童,一路小跑帮许辞拉开车门。
“行了,回吧。记住,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许辞理了理有些皱的衬衫衣领。
“得令!许哥您放心,我这嘴比死人的还要严!”张淮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才依依不舍地钻进车里。
走进大堂。
原主那部手机已经跟着过去一起喂了鱼。
许辞径直走到前台,凭着这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和身份证号补了一张房卡。
“滴。”
刷卡进门。
这是一间带露台的海景豪华套房,落地窗外是深蓝色的夜幕和翻涌的海浪。
许辞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残留在皮肤上的海盐颗粒,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许辞动作一顿,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随手披上一件睡袍。
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手腕上缠着一串沉香佛珠,正是他的养父许翰林。旁边的妇人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那是许辞喊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周静雅。
“阿辞!你跑到哪里去了?”
门刚开一条缝,周静雅就红着眼眶抓住许辞的手臂:“电话也打不通,也不回消息,你想急死妈吗?”
声音哽咽,情真意切。
许翰林也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板着脸训斥:“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没点分寸!你知道你妈有多担心你吗?为了找你,把酒店监控都调了三遍!”
担心?
呵呵,想多了。
自从许墨被寻回后,周静雅只有一种情况会对他流露出这种“母爱泛滥”的表情。
找他有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
“手机掉海里喂鱼了,刚回来。”
许辞抽出手臂,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如果是为了训话,可以等回了静州再说。”
“一会儿还有许墨的生日宴,你们也不想把气氛弄得那么僵硬吧?”
周静雅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生怕他们生气的养子吗?
许翰林眉头一皱,显然对许辞的态度很不满,但他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强压下火气,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阿辞,爸妈不是怪你,是太着急了。”
他走到沙发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正好有点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