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淮喉咙里发出一道类似小狗呜咽的怪声,眼泪瞬间决堤,喷涌而出。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什么情况?
静州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张大少,怎么看着这许家养子,哭得跟个傻孩子似的?
“什么情况?许辞骂他了?”
“这怎么可能……张家可是压着许家打,张少能被一句话说哭?”
许辞看着哭得鼻涕泡都要出来的张淮,眉头微皱,嫌弃地往后靠了靠。
“把眼泪憋回去。”
“别丢人。”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血脉压制。
张淮身体一僵,条件反射般地把椅子扶起来,乖乖坐好。
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用手胡乱擦着眼泪,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讨好。
“许……不是,哥……那个,酒……酒好喝吗?不好喝我让人换!”
张淮转头对着傻眼的侍应生怒吼,恢复了几分纨绔的气势:“都特么瞎了?去船舱把那瓶罗曼尼康帝开了!把我珍藏的雪茄也拿来!快点!”
全场死寂。
周围的人彻底石化。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张大少,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舔狗?而且舔得如此丝滑,如此毫无尊严?
许辞没有理会周围那些见了鬼的目光。
他的视线越过张淮,看向了远处海天交接的地方。
蝴蝶扇动了那该死的翅膀
历史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