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这就是失血过多的感觉。
典型的失血性休克前兆。
许辞瘫靠在一块长满青苔的乱石上,腹部的血已经把那条昂贵的西裤浸透,黏糊糊的,冷得刺骨。
哪怕现在的空气燥热得像蒸笼,他还是觉得骨髓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咳……”
他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满嘴腥甜。
视线开始晃了,眼前的世界像是一台信号接触不良的老电视,全是雪花点。
旁边,张紫嫣还在昏迷。
女孩浑身湿透,白色的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且富有弹性的曲线。但在许辞眼里,这不仅是美色,更是个随时会引爆的大麻烦。
“真是……亏大了。”
许辞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刚重生没多久,静州第四豪门的少爷,身价千亿的开局,结果现在像条野狗一样瘫在这荒郊野岭等死。
张淮那小子要是再不带人来,明年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千万别出声。
许辞强行控制着呼吸频率,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已经救了袁晴和张紫嫣,圣母的苦已经吃够了,现在这半条命比金子还贵,只要熬到张淮找过来......。
然而......
“救命——!!”
一声凄厉的哭喊撕裂死寂。
许辞眼皮狂跳。
前方的树林里,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白色的裙子,马尾辫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土。
是个大学生,很漂亮,和张紫嫣一样都是个含苞待放的美人胚子,年龄应该还要大一些。
她在碎石滩上绊了一跤,膝盖血流如注,绝望地向后挪动。
“跑啊?接着跑啊!这荒山野岭的,你能往哪跑?”
树林里晃晃悠悠走出五个男人。
为首的染着一头枯草般的黄毛,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身上穿着件印着骷髅头的劣质T恤,腋下夹着根生锈的钢管。
身后四个跟班,有的叼着烟,有的吹着口哨,那眼神跟看见肉包子的野狗没两样。
“臭娘们儿,这一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最近的村子都在五公里外。”
黄毛狞笑着逼近:“本来只是想卸你两条胳膊两条腿,没想到啊,还是个极品。”
女孩绝望地向后缩,直到后背抵上一块大石头。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家里很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钱?”
黄毛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女孩身上来回刮擦。
“钱老子要,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