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甚至有些荒诞。
许翰林和周静雅领养他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在孤儿院的一众孩子里,眉眼长得最像他们走失的三岁儿子。
替身。
这是一个从开始就注定悲剧的标签。
两个月前“正主”回来了。
许墨,那个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少爷,带着一身市井气息和满腹心机回到了许家。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记忆里,许墨回家的第一周,价值千万的青花瓷瓶“不小心”碎了。许墨跪在碎片里,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哭着说是自己笨手笨脚,不关哥哥的事。
实际上,那是许墨自己砸的,也是他自己往碎片上按的。
结果?
一向理智的父亲许翰林,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了原主一巴掌:“你弟弟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你就不能容忍他一点?花瓶是死物,可他是你亲弟弟!”
第二周,许墨从楼梯上滚下来。
监控恰好坏了,许墨哭得梨花带雨,说是自己没站稳。
结果?
温柔的母亲周静雅红着眼眶,指着原主的鼻子痛斥:“许辞,我知道你怕许墨抢了你的位置,但你怎么能这么狠毒?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难道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最精彩的是半个月前。
原主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并购策划案,被许墨偷去当成了自己的“回归首秀”。
当原主拿着原始数据去对质时,曾经发誓非他不嫁的大姐许诗茵,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阿辞,我知道你优秀。但许墨刚回来,他急需证明自己。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连一个表现的机会都不肯施舍给他?”
二姐许望舒更是直接,她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许辞,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现在的样子,丑陋得让我恶心。心胸狭隘,容不下人,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弟弟吗?”
“呵……”
许辞轻笑出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分明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林白上位记》。
上一次,他被林白用同样的手段玩死了。
但这一次……
许辞接过张淮递来的红酒,轻轻摇晃。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预兆。
原主是因为抑郁和绝望,在出海散心时“意外”落水。
但在许辞看来,这就是一场精神上的谋杀。
那对父母的偏心是刀,两个姐姐的背叛是剑,那个绿茶弟弟则是拿着刀剑的人。
既然你们觉得亏欠了真儿子,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占着鹊巢的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