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人,正对着他像看猴一样指指点点。
“命真大啊,这地方离岸边至少二十海里,要不是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出来遛弯,这哥们儿就得喂鲨鱼了。”
“长得还挺帅,看着有点眼熟?”
“喂,哥们儿,还能说话不?”
那个扔救生圈的银发男子蹲下来,递给许辞一瓶水,眼神里带着几分清澈的愚蠢和关切。
许辞接过水,手有些颤抖。
不是冷,是因为激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上身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衫,虽然湿透了贴在身上,却能清晰勾勒出腹部紧致的肌肉线条。
视线继续下移。
黑色西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那双赤裸的脚踩在甲板上,充满了爆发力。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
灵活自如。
一种想哭又想笑的冲动直冲脑门。
活过来了。
真的活过来了。
不用再坐在轮椅上被人推来推去,不用像条狗一样爬着去拿手机求救,更不用在那场绝望的雨夜里等死。
“谢了。”许辞拧开水瓶灌了一口,嗓音有些沙哑,却异常磁性。
这声音……
许辞一愣。这分明是他自己的声音,却又似乎比那个虚弱的自己更加中气十足。
“客气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叫张淮,静州张家的。”
银发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看你这身行头也是个讲究人,怎么,玩极限挑战玩脱了?”
静州。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插进了许辞脑海深处的一扇门。
“嗡——!”
剧烈的刺痛毫无征兆地袭来,仿佛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狠钻。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许辞闷哼一声,水瓶跌落,双手死死抱头,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
“哎?卧槽!你怎么了?别碰瓷啊!我刚才可录像了!”张淮吓得往后一跳。
许辞,27岁。
静州市豪门许家的养子。
五岁时被许家夫妇从孤儿院领养,备受宠爱。
许家,静州四大豪门排名第四。
这具身体的主人虽然是养子,却是个商业鬼才。为了报答养父母的恩情,大学毕业就进了集团当牛做马,硬是凭着骚操作把许家市值翻了几千倍,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公司,到稳坐静州第四把交椅。
更离谱的是家里那两尊大佛。
大姐许诗茵,现任许氏集团总裁,高冷御姐,还是个重度弟控。记忆里,她帮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