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了三针,虽说是皮外伤,但也流了不少血,看着挺吓人。
不过医生私下跟她说,伤口看起来吓人,其实很浅,而且撞击的角度有点巧,像是……特意避开了要害。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顾夕颜心里。
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回想昨晚的一幕幕。
许辞当时趴在地上,脸色那么难看,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是不是我太凶了?”
顾夕颜看着手里的蟹黄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
不管是不是许辞推的,他毕竟刚截肢,心理扭曲也是正常的。
这段时间她非常努力的修复这段感情,眼看已经有了成效,自己昨天却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确实有点过分了。
所以医生说了那些话后,她便有些自我反省。
“算了,回去好好哄哄他。”
顾夕颜自我安慰着:“只要我服个软,不要让小白接近他,继续好好的服侍他,他肯定会原谅我的。”
迈巴赫缓缓驶入别墅。
推开大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几个保镖正坐在沙发上打哈欠,见顾夕颜回来,连忙弹起来。
“顾总。”
“昨晚怎么样?先生闹了吗?”顾夕颜换着鞋,漫不经心地问道。
领头的保镖摇摇头:“没有。先生很安静,一晚上没动静,估计是睡着了。”
没动静?
在跟我玩冷战呢。
她提着食盒,踩着楼梯上楼。经过昨晚林白摔倒的地方时,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顾夕颜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没来由地发慌。
来到主卧门口。
门是锁着的。
顾夕颜掏出钥匙,拧开房门。
“咔哒。”
房间里窗帘紧闭,昏暗得像个不透风的坟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铁锈,又像是……某种腐朽的气息。
顾夕颜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目光扫向大床。
没人。
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乱糟糟的。
“老公?”
顾夕颜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有些不耐烦地走进去:“多大的人了,还玩捉迷藏?出来吃早餐,我买了你爱吃的蟹黄包,还是热……”
声音戛然而止。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那束光,她看见了床那边的地板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许辞侧躺在地上,背对着她,一只手伸向前方,仿佛在抓着什么。
“怎么睡在地上?”
顾夕颜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好笑:“老公,你是小孩子吗?跟我赌气就要睡地板?你的腿受得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