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们不招脱节人员。”
“抱歉,我们要的是即插即用的螺丝钉,不是需要重新培训的大爷。”
“27岁还没混到管理层?而且还是五年无业?这简历没法推啊。”
一条条拒绝信息,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为了照顾顾夕颜那所谓的“豪门体面”,他推掉了无数次猎头的电话,甚至刻意淡化了自己的存在感。
这就是全职煮夫的下场。
许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关掉手机,黑暗瞬间吞没了那点微弱的蓝光。
焦虑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心头。兜里还剩四十多块钱,明天再找不到活干,就真得去喝西北风了。
“没事。”许辞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至少,不用再看那个人的脸色了。”
……
静州,云顶别墅区。
早晨八点。
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却照不进顾夕颜心里的阴霾。
她习惯性地伸出一只手,迷迷糊糊地喊道:“水。”
那个温度永远适宜、甚至连杯柄朝向都调整好的水杯,并没有如期出现。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顾夕颜皱着眉头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坐起身,有些烦躁地看向空荡荡的床头柜。
没人?
“许辞?”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
“死哪去了?给我倒水!”
回应她的,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顾夕颜愣了两秒,记忆这才像潮水般回笼。
哦,对了,昨天离家出走了,还骂她是出轨妻,甚至打了她一耳光,她气得因此喝了一个晚上,到现在头都是晕的。
“还没回来?”顾夕颜冷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真是给你脸了。”
她赤着脚走出卧室,喉咙干得冒烟。
偌大的别墅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窖,没有早餐的香气,没有温热的毛巾,也没有那张虽然唯唯诺诺但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她需求的脸。
走进厨房,那个平时被许辞擦得锃亮的意大利进口咖啡机静静地立在那儿,像个冷冰冰的钢铁怪物。
顾夕颜以前只负责喝,从来没动手做过。
她烦躁地抓起一把咖啡豆,胡乱倒进槽里,在那复杂的面板上乱按一通。
“滋——”
一股滚烫的蒸汽突然喷涌而出,直冲她的手背。
“啊!”
顾夕颜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