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躺在上面试软又试硬。
她发朋友圈的配文是:帮好朋友挑家具,选择困难症犯了。
而上周,深夜十一点,林白一个电话打来,她就匆匆离家,说他情绪崩溃需要安慰。
那一晚她彻夜未归,连一条报平安的短信都没有。
第二天回来,她只说林白喝多了,她守了一夜。
每一次她都有“正当”的理由。
每一次他都选择了妥协。
他告诉自己,顾夕颜是爱他的,她只是重感情,缺乏边界感。
可现在手机屏幕上那温柔的笑,那顺从举起的酒杯,将他所有的自我安慰击得粉碎。
不是缺乏边界感。
而是那个边界从来没有将他划进去。
五年婚姻。
在他这里是港湾,在她那里或许只是一个累了可以歇脚的客栈。
许辞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径直走出了家门。
夜色”KTV,888号包间。
他站在门外,巨大的隔音门也无法完全阻挡里面的喧嚣。
震耳欲聋的音乐,男男女女的狂笑,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成一幅声色犬马的靡乱画卷。
他站了很久,胸腔里的那股燥热与冰冷反复交战。
就在他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一道带着几分戏谑和醉意的男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林白。
“夕颜姐,捉迷藏要结束了哦。”
“我很快,就要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