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门口走去。
白薇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
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林墨忽然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似乎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白薇歪了歪头。
“忘带东西了?”
林墨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快步走回来,走到白薇面前,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她脸颊的瞬间,白薇感觉到那个触感温热而柔软,短暂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林墨迅速退开,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跑。
“我先走了,替我向零说一声备车。”
他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语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白薇站在原地。
她看着林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看着他那对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耳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轻轻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快和温柔。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余温。
“居然学会主动了。”
她自言自语,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指尖在脸颊上停了好一会儿,好像想把那个触感留在皮肤上更久一点。
然后她放下手,转头看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把花园里的树染成了金色,小莓正在花圃里给新种的风信子浇水,水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变成一个极小极小的彩虹。
白薇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冰蓝色的眼眸微微弯着。
这个家里总有一些人在偷偷成长,她说的不是洛璃。
悬浮车停在市中心医院的大门前。
林墨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建筑。
医院的大楼不算高,只有十几层,外立面是干净的白灰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素净。
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第两百三十六届医师资格授予仪式圆满成功”。
横幅被两侧的柱子拉得笔直,偶尔有风吹过也不会起褶皱。
大门口不断有人进出,有些穿着白大褂,有些穿着正装,还有些看起来像是学员的家属,手里捧着花束。
整个大门前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栀子花香,栀子花大概是医院绿化带里种的,消毒水是医院骨子里的味道,两种气味搅在一起,意外地并不难闻。
林墨整理了一下衣领,朝大门走去。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