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刚猛地一回头,对身后的何雨柱大声喊道:“柱子!赶紧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再给防疫站也打个电话!”
“告诉他们,前门大街‘安居’饭馆,发生大规模集体食物中毒事件!疑似霍乱!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把整条街都给我封锁了!”
“所有中毒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拉到医院去洗胃!灌肠!一个都不能漏!”
霍乱?
封锁整条街?
还要洗胃、灌肠?!
那几个混子听到这话,魂都快吓飞了!
洗胃灌肠是什么滋味,他们虽然没尝过,但也听说过,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更要命的是,这要是真的把防疫站给招来了,那事情可就彻底闹大了!
他们就是收了钱,来这儿演场戏,把这家新开的饭馆名声搞臭。
可没想过要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别……别啊大哥!”那个黄毛第一个扛不住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我这肚子,好像……好像又不疼了。”
“是啊是啊,我也不疼了!”
“我也好了!真是神了!”
刚才还“病入膏肓”的一群人,瞬间就“奇迹般”地痊愈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外溜。
“站住。”
何志刚冰冷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让他们僵在了原地。
“大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那个断了手的板寸头,强忍着剧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想走?”何志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指了指那满地的狼藉,又指了指那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
“砸了我的店,吓坏了我的人,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何志刚缓缓地走到那板寸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板寸头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人指使,就是我们兄弟几个,想……想来混口饭吃。”
“是吗?”
何志刚的脚,轻轻地踩在了他那只断掉的手腕上。
然后,慢慢地碾了碾。
“啊——!”
板寸头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再问一遍,是谁?”
何志刚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子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寒意。
旁边那几个混子,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