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但目的一样,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所以,在我看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冉孟舒和林婉如的心上。
他们都是经历过战乱年代的人,何志刚话里的分量,他们比谁都清楚。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冉孟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轻视,反而多了一丝复杂。
林婉如则是悄悄地对女儿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意思,冉秋叶看懂了。
是认可。
“咳,”林婉如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有些凝重的气氛,她笑着看向何志刚,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小何啊,别光顾着说话。你看看,我们家这收音机,前几天就不响了,你懂这个吗?能不能帮忙瞧瞧?”
这个台阶给得恰到好处。
既化解了丈夫的尴尬,又给了何志刚一个展示自己其他能力的机会。
冉秋叶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妈,何大哥他……”
“我看看。”
何志刚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墙角那个半人高的红灯牌收音机前。
冉孟舒的嘴角撇了撇,没说话,但那表情显然是在说:一个武夫,还懂无线电?别给拆坏了。
何志刚也不理他,只是绕着收音机看了一圈,然后伸手在机箱后面摸索了几下。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个清脆婉转的京剧唱腔,从收音机的喇叭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就……就好了?
冉孟舒那刚端到嘴边的茶杯,僵在了半空中。
林婉如更是惊讶地站了起来。
“小何,你……你这是怎么修好的?”
“没坏。”何志刚拍了拍手上的灰,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后面一根天线接触不良,松了。我给它插紧了。”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林老师,这收音机最好别放在墙角。潮,容易让里面的电子管受潮,影响寿命。”
这一下,冉孟舒的脸上是真的有点挂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今天这一下午,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次次地想给对方出难题,结果一次次地被人家云淡风轻地化解,还顺带着秀了自己一脸。
而林婉如看向何志刚的眼神,已经是越看越满意了。
这小伙子不仅有本事,有担当,会说话,还这么细心能干!
简直是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