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跟在后面。
一路上,不少人都对何志刚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然后又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何志刚不用听都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议论自己。
很快,就到了冉家门口。
这是一栋二层的小楼,带着一个种满了花草的小院子。
“爸,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冉秋叶正在院里浇花,看到何志刚,脸上一红,嗔怪地对带路的老先生说道。
“我不带,他自己不也找来了?”老先生正是冉秋叶的父亲,京城大学的著名历史学教授,冉孟舒。
他上下打量着何志刚,以及他车上那些“俗气”的礼物,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就是何志刚?”他的声音不冷不热。
“冉教授您好,小子何志刚,冒昧来访。”何志刚不卑不亢地说道。
“进来吧。”
冉孟舒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进了屋。
那态度,显然是没把何志刚放在眼里。
何志刚也不在意,他知道,这种老知识分子都有点臭架子。
他把车停好,拎着东西,跟着冉秋叶走进了屋里。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但到处都摆满了书,一股子浓浓的书卷气。
一个气质温婉,和冉秋叶有七分相像的中年妇人,正坐在沙发上。
她应该就是冉秋叶的母亲林婉如了,也是一位大学老师。
“妈,他就是……”冉秋叶刚想介绍。
“坐吧。”林婉如指了指对面的一个单人沙发,语气同样平淡。
得,这又是一个。
何志刚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哪是见家长啊,这分明就是一场“三堂会审”的鸿门宴。
他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就坐了下来,然后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了茶几上。
“冉教授,林老师,初次登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这是两瓶茅台,这是我们饭馆自己做的佛跳墙和酱牛肉,不成敬意。”
冉孟舒瞥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同志,我们家不喝酒。”他直接开口,“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知识分子家庭,不兴搞这些迎来送往的俗套。”
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客气了。
冉秋叶的脸色一白,刚想替何志刚说话。
何志刚却抢先一步,笑了。
“冉教授,您误会了。”
他拿起那瓶茅台,在手里掂了掂。
“这酒,不是给您喝的。”
“哦?”冉孟舒挑了挑眉。
“这是用来……消毒的。”
何志刚的目光,落在了冉孟舒书桌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