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冉秋叶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第二天,何志刚没有去上班。
他睡了个懒觉,起来后,悠闲地在院里打了套拳,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慢悠悠地朝着阎埠贵任教的红星小学走去。
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直接去找校长或者教育局。
他知道,那样做虽然解气,但效果不是最好的。
他要做的,是诛心!
是彻底摧毁阎埠贵赖以为生的一切!
来到红星小学门口,他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校门口对面的一棵大槐树下,等着。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
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学生,背着书包从校门口涌了出来。
阎埠贵夹着一本备课本,跟几个老师有说有笑地走在后面。
经过昨晚的惊吓,他一晚上都没睡好,但此刻在同事面前,他还是强撑着,装出一副知识分子的派头。
可当他看到校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何……何志刚?!
他怎么会在这里?!
阎埠贵的心“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躲,可何志刚已经发现了他,并朝着他走了过来。
“阎老师,下课了?”何志“刚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碰巧路过的邻居。
“是……是啊……”阎埠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何……何科长,您怎么来了?”
“我来接我们家雨水。”何志刚随口找了个借口,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正好,有件事,想跟您这位人民教师,请教请教。”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封被撕碎后又重新粘好的举报信。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帮我瞧瞧,这信上写的,是个什么罪名啊?”
阎埠贵看到那封信,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何志刚这是要当着他所有同事的面,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啊!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写的……”阎埠贵的声音都在发抖。
“哦?不是你写的?”何志刚故作惊讶,“可这笔迹,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他把信纸递到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面前。
“这位老师,麻烦您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