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何志刚,就是动他赵某人!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何志刚,突然开口了。
“赵局,杨厂长,我看这事也不能全怪王同志。”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向何志刚。
连王致远都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
何志刚这是……在为自己求情?
只见何志刚走到王致远面前,从地上捡起一片被撕碎的信纸,递到他面前。
“王同志,你也是被人当枪使了。”
何志刚的语气很平淡。
“我相信,以你的工作经验,应该能看得出来,这封信的笔迹,是谁的吧?”
王致远下意识地接过那片碎纸,定睛一看。
虽然信纸已经被撕碎,但上面那几个娟秀中带着一丝算计的钢笔字,他还是认得出来的。
今天下午,他来院里的时候,那个自称是院里三大爷,教书先生的阎埠贵,还给他递过水,跟他套过近乎!
那笔迹,跟这信上的一模一样!
“是……是他!”
王致远猛地抬起头,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人群中那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你写的举报信!”
“轰!”
全院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阎埠贵的身上!
阎埠贵感觉自己的腿一软,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他面如金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匿名举报,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暴露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在背后搞鬼!”
“吃里扒外的东西!何大爷平时哪点对不起你了?”
“就是!自己儿子没本事,就嫉妒别人!什么玩意儿!”
院里的邻居们,瞬间调转了枪口,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口诛笔伐。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阎埠贵此刻,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
何志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对付阎埠贵这种人,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
光是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就足以淹死他。
赵副局长和杨厂长也看明白了。
“走吧,志刚。这种小事,就别脏了你的手了。”赵副局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