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刚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阎埠贵这个人,无利不起早。
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孙主任那帮人刚走的时候出现,摆明了是在旁边偷听了半天墙根。
见何志刚不理他,阎埠贵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走了进来,背着手,像个领导视察一样,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啧啧,这地方可真不小啊!这地段,啧啧,黄金地段啊!”他一边看,一边嘴里发出赞叹声。
转悠完了,他才凑到何志刚身边,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志刚啊,我刚才可都听见了。这铺子,现在是你的了?”
“有事?”何志刚的语气很平淡。
“嘿嘿,瞧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嘛。”阎埠贵搓了搓手,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这么大的铺子,你一个人也用不过来吧?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这楼下,分租给我一小半,我呢,就在这儿摆个小摊,修修钢笔,配配钥匙,赚点辛苦钱。你放心,租金我肯定照付,绝不让你吃亏!”
算盘打得是真响。
前门大街的铺子,那是花钱都租不到的地方。
他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占个大便宜。
何雨柱在旁边听得直撇嘴。
这老东西,脸皮可真厚。
何志刚笑了。
“三大爷,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阎埠贵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三十七块五。”
“那你觉得,这间铺子,一个月租金得多少钱?”何志刚又问。
“这……”阎埠贵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我告诉你。”何志刚伸出一根手指,“就你想要的那一小半,一个月没有一百块,你连门都别想进。”
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啊!”
“所以啊,”何志刚摊了摊手,“你租不起。说完了吗?说完就请回吧,我们这儿还忙着呢。”
直接下了逐客令。
阎埠贵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何志刚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把话给说绝了。
“你……你别得意的太早!”他指着何志刚,气急败坏地说,“我告诉你,做生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没个营业执照,私自开门,那就是投机倒把!到时候街道办工商所找上门,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几句狠话,阎埠贵这才气哼哼地走了。
何雨柱在旁边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典型的吃不着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