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他会成为整个共和国工业界的罪人!
“好!人交给你!给我撬开他的嘴,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我问清楚!”
“是!”
何志刚对宋云峰使了个眼色,宋云峰立刻带人上前,把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王皓,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车间里的闹剧结束了。
何志刚最后走到那台机器前,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他只是在控制台一个极其隐蔽的侧面,用手指轻轻一拨。
一个几乎与机身颜色融为一体的复位开关,被他拨了回去。
随后,他按下了绿色的启动按钮。
“嗡——”
一阵轻微而平稳的电流声响起,那台德产精密磨床的所有指示灯瞬间恢复正常,主轴开始平稳而有力地转动起来。
机器,根本就没坏。
从头到尾,都只是何志刚设下的一个局。
一个请君入瓮,让王皓自己把脑袋伸进绞索的局。
省总工程师看着运转正常的机器,再看看云淡风轻的何志刚,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
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王皓被一盆冷水浇醒,手脚都被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何志刚就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军用匕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云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纸笔,准备记录。
“王皓,沪市人,二十三岁,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何志刚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拉家常,“交大毕业,前途无量。为什么,要给王副主任当狗?”
王皓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
“不说?”何志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匕首的尖端,在灯光下闪着森然的寒芒,“也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站起身,走到王皓面前,用匕首的刀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你知道吗,在战场上,对付那些嘴硬的俘虏,我们有一种特别简单的方法。”
“把他的十根手指头,用钳子一根一根地,连着指甲盖一起拔下来。那种感觉,据说比死还难受。”
王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
“你……你这是滥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犯法?”何志刚笑了,“在这里,我就是法。王副主任能保你当总工程师,你猜猜,他有没有本事,把你从我手里捞出去?”
何志刚把匕首的尖,抵在了王皓的右手小拇指上。
冰冷的触感,让王皓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