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何志刚站起身，重新走到床边，那只手，又一次朝着他的断腿伸了过去。
“我签！我签！”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什么筹码不筹码了，连声尖叫起来。
跟虚无缥缈的未来比起来，眼前这实实在在的痛苦，和后半辈子可能彻底残废的恐惧，才是最真实的！
“这就对了。”何志刚满意地点了点头。
贾东旭哆哆嗦嗦地拿起笔，正准备在那张纸上签字。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刘海中和阎埠贵。
显然，贾张氏被打的时候，院里就有人去通风报信了。
“何志刚！你太过分了！你这是在逼迫东旭！”易中海指着何志刚的鼻子，一脸的义正言辞。
“就是！志刚，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刘海中也背着手，摆出一副大爷的架子。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强迫人签这种东西，可是不合法的。到时候人家不认，你这也是白费功夫。”
他们三个，摆明了是来给贾家撑腰的。
何志刚看着这三个老东西，忽然笑了。
“谁说是我逼他的？东旭，你告诉他们，你是自愿的吗？”何志刚看向床上的贾东旭，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贾东旭浑身一哆嗦，迎着何志刚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还隐隐作痛的腿，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我是自愿的。”
这几个字一出口，易中海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东旭！你别怕！有我们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易中海急了。
“是吗？”何志刚向前一步，挡在易中海面前，那高大的身影给了易中海极大的压力。
“易中海，我问你。他贾东旭赌博输钱，被人卖到黑煤窑，是不是我害的？”
易中海语塞。
“他摔断了腿，变成残废，是不是我推的？”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现在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想着用孩子去拿捏一个女人，是不是我教的？”
何志刚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句比一句诛心！
“这些都不是！那你们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凭你们脸大吗？”
“一个处心积虑想让别人给你养老的伪君子，一个官瘾大过天、就想拿捏别人的官迷，还有一个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辈子就想着占便宜的铁公鸡！”
何志刚指着三人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把他们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