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上缝补的衣物,又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孩子,语气放缓了一些。
“今天,易中海来找我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地上。
“他……他又想干什么?”
何志刚把易中海用抚养权威胁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眼圈立刻就红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可以吃任何苦,受任何罪,但唯独不能失去孩子。
“刚子叔,他们……他们要是真来抢孩子,我……我跟他们拼了!”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拼什么?”何志刚皱眉,“你就这点出息?”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哭解决不了问题。我过来,就是告诉你,这事你不用管,也轮不到你管。”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他。
“易中海想玩阴的,想跟我讲法律?那我就陪他玩玩。”何志刚喝了口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以为捏住了你的软肋,就能拿捏我。他想错了。”
“对付流氓,就得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对付无赖,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明天,我去会会贾东旭。”何志刚站起身,“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心上班,带好孩子。记住,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们娘仨一根汗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那不是害怕的泪水,而是感动的,是安心的。
……
第二天一早,何志刚没去厂里,而是骑着车,直接拐进了南锣鼓巷。
刚进四合院,就看到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瓜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咒谁。
一看到何志刚,贾张氏那张老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瓜子皮“呸”的一声吐在地上。
“哟,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贵人吗?怎么有空回这个穷地方了?”
何志刚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径直朝着贾家屋里走去。
“你站住!你想干嘛?”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我们家不欢迎你!”
何志刚脚步不停,走到她面前,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跟看一只路边的蚂蚁一样,不带任何情绪。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那股子嚣张气焰,莫名其妙就矮了半截。
“滚开。”
何志刚只说了两个字。
贾张氏还想撒泼,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