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掉进泥坑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大半夜的,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
邻居们披着棉袄,站在自家门口,对着院子中央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泥人”指指点点。
“我的妈呀,这味儿也太冲了!”
“她这是干嘛去了?偷粪去了?”
“听说是去后街找秦淮茹麻烦,结果自己掉人家训练的泥坑里了。”
三大爷阎埠贵戴着老花镜,凑在人群里,嘴里啧啧称奇。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这是偷鸡不成,掉了一身屎啊!”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又羞又气,浑身冻得直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哭嚎。
“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给我出来!”
她不骂别人,偏偏指名道姓地骂起了易中海。
屋里的易中海正蒙着被子装睡,听到这指名道姓的叫骂,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黑着脸,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贾张氏,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发疯?”贾张氏一见正主来了,哭得更来劲了,“要不是你这个老东西在背后撺掇,说秦淮茹过得怎么怎么好,我能跑去后街吗?我能掉进那个臭水坑里吗?”
“都是你害的!易中海!你得赔我!”
易中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老虔婆,自己没脑子,现在倒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了?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你自己的腿长在你身上,赖得着我吗?”
“我不管!就是你!你不安好心!你想看我们贾家的笑话!”贾张氏在地上打着滚,“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住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情况,官瘾又犯了。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走了出来,一副主持大局的派头。
“都别吵了!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走到易中海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一大爷,哦不对,易师傅。这张大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背后说秦淮茹家的事了?”
刘海中现在就想抓住一切机会,把易中海踩在脚底下。
易中海脸色铁青:“我就是跟她闲聊了两句,谁知道她会跑过去?”
“闲聊?”刘海中冷笑一声,“你这闲聊,可聊出事儿来了。张大妈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浑身又是泥又是伤的,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拿出他的小本本,开始算账。
“我看啊,这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