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领了扫帚和抹布,看着何志刚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从今天起,她就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了。
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虽然不多,但旱涝保收。
她终于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把孩子养活,而不是靠着在院里算计这个、巴结那个,像个寄生虫一样活着。
代价是,她成了何志刚安插在院里和厂里的一双眼睛。
但她不后悔。
清洁组的组长老李是个实在人,看秦淮茹手脚麻利,干活也勤快,不像那些背后有人的关系户一样偷懒耍滑,对她的态度也和善了不少。
“小秦啊,以后你就负责三号和四号车间这片。活儿不累,就是脏点,你多担待。”
“谢谢李组长,我不怕脏。”秦淮淮茹连忙点头。
到了中午,秦淮茹拿着厂里发的饭票,去食堂打了一份饭。
一荤一素,还有个大白馒头。
她看着饭盒里那块泛着油光的红烧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进了饭里。
多少年了,她都没吃过一顿这么踏实的饭了。
以前在贾家,有点好吃的,都得先紧着贾张氏和贾东旭,轮到她和孩子,就只剩下点汤汤水水。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块肉用筷子夹起来,放进自己随身带着的另一个小饭盒里。
这是要带回去给棒梗和小当吃的。
下午,何志刚在保卫科处理完一些日常事务,正准备去厂区里巡视一圈。
刚出门,就碰上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现在是院里最尴尬的人之一。
二大爷刘海中因为举报易中海有功,在院里的地位水涨船高,隐隐有取而代之的架势。
而他这个三大爷,除了会算计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威信都没有。
“志刚啊,下班了?”阎埠贵看到何志刚,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凑了过来。
“三大爷有事?”何志刚停下脚步。
“嗨,没事,就是跟你聊聊。”阎埠贵搓着手,眼神往厂区里面瞟,“我听说……你把秦淮茹弄进厂里当清洁工了?”
“消息挺灵通啊。”何志刚不置可否。
“那可不,咱们院里这点事,哪能瞒得过我。”阎埠贵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志刚,你这事办得敞亮!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是不容易。不过啊……”
他话锋一转。
“这女人进了厂,又是单身,长得也……还行。厂里那些光棍汉,眼睛可都毒着呢。你就不怕她被人给拐跑了?”
何志刚瞥了他一眼。
“三大爷想说什么,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