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护都快装不下了!”
一个上午过去。
何志刚带来的那个大号鱼护,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粗略一估,至少有四五十斤鱼!
阎埠贵看着这惊人的渔获,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这辈子钓的鱼,加起来都没今天一个上午钓得多!
“行了,收工。”
何志”刚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啊?这就收了?”阎埠贵意犹未尽,“这不才刚上鱼吗?”
“再钓下去,就该有人来查了。”何志刚淡淡地说道。
这动静太大了,万一被人举报了,也是个麻烦。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看着那沉甸甸的两大桶鱼,阎埠贵的心里,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按照约定,他能分三成。
那也有十几斤鱼啊!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就在两人走到半路上的时候。
迎面,忽然走过来两个穿着工人制服,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他们看到何志刚和阎埠贵拎着的鱼,眼睛一亮,直接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那个黄毛,嘴里叼着根烟,一脸不善地看着何志刚。
“站住!”
“哥们儿,鱼不错啊。”
“孝敬孝敬我们哥俩呗?”
阎埠贵一看到这两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拉了拉何志刚的衣袖,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道:“志刚,是……是轧钢厂附近的混子,叫黄毛和板寸,咱们……咱们别惹他们。”
这年头,每个厂区附近,都有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他们不成气候,但专门干些敲诈勒索,欺负老实人的勾当,非常烦人。
普通人碰上了,一般都是自认倒霉,花点小钱消灾。
何志刚瞥了那两人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
一个字,简单,干脆。
那两个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口气竟然这么冲。
“嘿!小子,你挺横啊!”黄毛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吐,用脚碾了碾,“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大哥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
何志刚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瞬间就笼罩了黄毛和板寸。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有的杀气。
黄毛和板寸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猛虎给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两条腿肚子不听使唤地开始打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黄毛